卯兽

关于原创女主们的段子

又称:救命,我只不过是来偷窥幼女可是为什么勾搭到了一只原创女主?

又称:我们那些没能变成爱情的邂逅们

[4] 枯龙

女主世界观不正常,注意,请勿模仿。

故事的开始其实是枯龙踩着人行道上的一条白线走猫步,走得比较忘我,等他一抬头就发现自己已经走丢了。他当然不想去问里斯,怎么着他也是最冰雪聪明(误)的老五不是?

于是枯龙小天使选择了问路。随手拦下了过路的妹子,那高中生模样的妹子挺自来熟,一听要去东音小学就乐了:“正好我去接妹妹,一起走吧。你也是去接孩子吗?”

枯龙微微的笑了笑:“是呗。”本来两个人隔了一米多远,女孩默默的走,枯龙也不过是默默的跟着,过了一会,女生终于忍不住搭起话来:“哥哥你叫什么?”

“我叫枯龙。”枯龙虽然答话了但是有点在意,一般的人类小姑娘见到混徒都不该这么淡然的,虽然他长得不比砰芭那么吓人可是也自知没有基拉度般的魅惑众生。

“枯萎的枯?好帅气的名字。我叫吴虞,别人都说我的名字很奇怪,但我感觉不错啊,很帅气的。”

那个问题,他忽然想问问。“小姑娘,你就不怕大哥哥是坏人吗?”

她转过头看着枯龙然后歪头笑了一下:“有什么区别吗?”

“好人和坏人有什么区别吗?本质上不过是碳氧氮氢和其他元素罢了,人如此,动物也如此,甚至所有的生物都如此。”

“哦?”枯龙习惯性的抬起头,用羽毛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你就一点也不害怕?不害怕坏人,不害怕死?”

“死亡即永恒。”她说出了魔咒一样最为睿智的话,但是枯龙盯着她澄澈的眸子,在那里并没有与这句箴言相匹配的阅历和气度。虚张声势的小鬼,你的忧伤就让我收入囊中吧。

“人会死,地球会死,宇宙也会死。在熵的世界里这个可以神秘的数值无时无刻不在增大,人生至死也不过就是熵增达到了极限然后它继续增加人的肉体终于承受不住然后人就会用种种方式变成二氧化碳变成氨气变成水重新回归自然进入其他的动物或者植物体内继续消亡。在无限的年岁之后,太阳会死亡带动整个太阳系一起毁灭。”

“然后向太阳这样的恒星会一颗颗一颗颗的消亡,直到无限的无限之后,宇宙会变成一个熵达到无限的整体。到那时候,每一个原子都和其他原子一样,每一个立方都和其他立方一样,时间在宇宙中变得可有可无,宇宙迎来终焉。然后,随着一声春雷,新的宇宙诞生了。”她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张开手臂转了几个圈,然后笑着来了一个前空翻。她忽然反应过来,对着枯龙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

(以上纯属高中生脑补,实际上不完全是这样的相信我)

“很精彩,你说的很精彩。但是,为什么是春雷呢?”枯龙象征性的鼓鼓掌。

至此,蛇终于吐出了鲜红的信子。

“因为……我喜欢春天。”她有些支吾,好像马上自己就会落荒而逃。那是被衣食无忧的生活磨灭了的,人身为动物的本性:避害。

“连宇宙都死去了,为什么还会有春雷呢?四季也不过是气流和光照所产生的幻想罢,在这个随时都会毁灭的星球上,你所喜欢的是什么呢?”枯龙开始展露出真心的笑意,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神情。

她有点慌,“我喜欢的是……”

“你还是喜欢活着,你不想死。你甚至想活到和宇宙一起重生的那一天。”枯龙继续诱导着,“不,你又不想活着,这个世界是那样的丑陋不是吗?那样不堪。我想想,你所逃避的是什么?一个聪明又吵闹的妹妹?一个令人担忧的文化课成绩?”

她停了下来,身后的榆树投下巨大的阴影遮盖着她和枯龙。

“你学过舞蹈?不对,也许是体操。但你不是最顶尖的选手。你想逃避什么?屡战屡败的命运?”枯龙一只手搭在自己腰上,露出了标志性的嘲讽脸:“哟~你也真可怜呢。”

“你是人类啊,六十年,五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以后,你就会死的。你活不到很久的,到时候就像关了的电视,啪嗒一下,整个世界的美好和未来就与你无关了。”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她扬起手好像要扇枯龙但是最终只是抬手擦了擦眼泪,最终一扭头就跑走了,枯龙当然没有去追,但是他所渴望的力量,忧伤。马上就要到手了。他四下里看了看,发现还是不认路,但是一只阴阳蝶就要到手了还管得了那么多吗?

放学的时候,真真和小善依旧是走在那条回家的路上,却看见同班的吴宜珊一脸焦急的来回跑着,“宜珊你怎么了?”不问还好,真真这么一问,宜珊立刻就哭了,小萝莉梨花带雨的抹眼泪:“我姐姐说好了来接我的,可是她不见了,哇……打手机也不通。”

真真路见不平当然拔刀相助,立刻决定和小善一起寻找吴宜珊的姐姐,还没等到她们决定分头去找就听见路边的人群已经炸开了锅,安真真发挥了女汉子的体质,冲过去就问发生了什么事?

得到的回答是:“那边有人要跳楼了。”

宜珊立刻发出了近乎哀嚎,她跌在地上做了一个戏剧中要晕倒的人物的姿势,安真真立刻拉着她的手让她起来,拉着她狂奔:“宜珊,你们家的人都这么戏剧化吗?”

宜珊上气不接下气,说话有些断断续续:“是……我爸是个……编剧,我妈是…小演员,动不动就尖叫,像石矶,还喜欢让我们和她交换……像乌苏拉一样。

三个小姑娘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就像是人满为患的剧院,而舞台上主角似乎没有意识到已经开演,只是木讷的站着。唯一特殊的是,她站在四楼窗台的横栏上。

“想死,不想死,想死,不想死……”她整个人都非常的混乱,仿佛是斯芬克斯向她问出了这个问题,等待她作出回答。

神经质的妈妈,喜欢戏剧性冲突的爸爸,高傲的同学,愚蠢的朋友,令人摸不透的规律,与自己无关的宇宙的未来。

她低头看到向楼下的人群。他们有一部分丧失了耐心离开了围观的队伍,然后立刻有好奇的眼睛继续围了上来。

“姐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听到了妹妹的声音。“姐姐你下来,你快下来,你不要这样。”

这声音撕心裂肺,听的她心里一揪一揪。她好像有点明白了,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会消失的,可是这不代表当它们存在的时候就不珍贵。她以为她想通了的道理其实就是一条通往死胡同的路,万幸的是她还可以回头,她刚想从横栏上下来可是因为长时间站立她的腿有点麻木,在一群好奇的眼神中,她又开始陷入恐惧——会不会有人说我是骗子?

没等她想那么多,她的小腿忽然一疼,好像是抽筋了,失去了平衡的她向着地面坠落。

她躺在血泊之中看着妹妹的哭的只剩下干嚎,她抬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不会了,结束了。我再也不会做傻事了。”

人群如梦初醒赶紧的吵闹着救人,在一片喧嚣中没有人注意暗处的两个人影。

“基拉度,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管得这么宽了?”枯龙依旧捏着那根羽毛,很不满地说着。基拉度把玩着刚刚释放了法术的黑玫瑰,“我收获了一只黑天鹅,你嫉妒了?”

(这里指的是基拉度的原创女主嫉妒其他的芭蕾舞者的年轻然后被基拉度鼓励,她的灵魂已经沦陷,她的嫉妒成为了基拉度力量的一部分)

“你省省吧,她最后一刻把心结解开了,对于恶来说已经是个残次品了,没有什么好收集的。玩具们又有灵气又一根筋也许更适合你。她如果不死的话那么她身上的就不是忧伤了,就会变成恨。你知道,那种力量可不是你我闹着玩的。”

枯龙也自知失手,看了看人群,估计四楼的高度这小姑娘是死不了。“那好吧,现在,怎么办啊,基拉度。”基拉度笑着看着一脸可怜兮兮的枯龙,任命的转过头去轻嗅蔷薇:“好吧,我来办。”

时间已经接近夜晚,吴虞的手术才刚刚结束,医生一脸悲痛的对她的父母说着她今后可能面对的未来:腿部两处粉碎性骨折,失去了体操这条出路,她可能就是最最普通的那一类人了。

午夜,基拉度凭空出现在她的病房里,他优雅的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她的额头,刚想念出咒语就看到了另一个凭空出现的人影:“是你,勇圣女。”他极为绅士的微笑低头,“真是好久不见。”

“如我所料,你们果然还回来灭口。”勇圣女紧紧地盯着这个恶棍的眼睛,手上已经开始蓄积力量:“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允许你们把人类牵扯进来。”

“别说得这么难听嘛,这事儿开始的时候也是老五和她你情我愿的,她也是自己站上四楼窗台的。我只不过是给围观的群众们献上了他们最希望看到的戏码而已。”他说的毫不脸红,好像一切都是人类内部的自作自受。

“我也不是想来杀她,”基拉度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无奈之下只能让步:“我只是想消除她的记忆,结束这场闹剧而已。”

勇圣女显然不信任这个混徒,但是不让人类插足这场斗争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一无所知。

她点点头看着基拉度念出诗一样的咒语,“这样当你醒来一切纠结和痛苦都将不复存在。这样你就可以毫无负担的醒来。”

又是另一个凉爽的秋日,圣魂挪移日越来越近,枯龙几乎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一次失手的经历,直到他在东音小学的门口看到了拄着拐杖的女孩。

“枯龙。”她声音平静。

“你不是应该不记得了吗?”枯龙有点发怵,暗骂基拉度不靠谱。

“我会记得你,直到我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了我还会记得你,枯龙。”

记得,我曾经从四楼的阳台坠下,记得我曾那样惜求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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