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兽

儿砸你的衣服好难画啊

孑然(下)

果然被吞了

孑然(中)

残血小小黑x满血小小黑
水仙设定,介意者慎入
基本上人物参考我的式神录
军训累成狗
下部分开车

疑惑无法消弭且无孔不入,现在更是一拥而上,黑童子在院墙边上停了下来,然后一跃跳到了临院,这连着三四院的阴阳师都很要好,式神来来往往也稀松平常。

惠比寿像个货真价实的老爷子那样捧着一杯茶,坐在鱼上向他招了招手,给他树了一个鲤鱼旗。于是小小黑就在鲤鱼边躺下,一边看着云彩渐渐染上金黄,一边享受回血的暖意。

“老爷子,我……对战时是什么样子的?”两家阴阳师平日也曾切磋,犹记得惠比寿老爷子第一次上场那次四千多的治疗量直接气哭了暴力输出草,但是下一回合就被黑童子挨个收割了。

老爷子也算是受过连斩的人,听到黑童子的问题,坐骑金鱼吓得立刻转了一圈。老爷子仔细回想了一下:“你嘛,在笑,铺天盖地的冲过来了。但是现在这种时候,倒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黑童子想不通,甚至不知道要怎么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很快萤草在院墙那面招手喊黑童子吃饭,黑童子也就又跳回了自己的院子。

黑童子向来不和其他式神一起吃饭,他站在走廊一端,冷眼看着新来寮里刚刚二十级的妖狐蹑手蹑脚的将晚餐放在他的门口然后转身拉着同样二十级的夜叉逃也似的离开。

都在害怕吗?他们,全部,都在害怕我。

可是他们害怕的是这样的我吗?还是说,他们害怕的是另一个,狂暴的,嗜血的,可怖的,我。

这样的我啊,想想也有点可怕呢。

子夜,月色如水,清清冷冷。小小黑本已睡下,可是忽然又惊醒。逆着银光,有一个小小的影子正跨坐在他的身上。

看他的面目分明与黑童子是同模而造,可是逆光下那本该小巧的唇却勾出骇人的弧度,一个笑容仿佛要将那张可爱的面孔撕为两半。

“你们这些人太恶心了。”

又是这种声音,似远似近,似虚又似实,黑童子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却看见那少年随瘦却精壮的上身有两道狰狞的疤痕,从右肩直直的经过右腰没入裤子中无法得见。

黑童子想起来了,今天的对面主力输出是荒川之主,他在白童子的辅助下一招吞噬将黑童子逼近死亡边缘,然后又一同在镰刀下被割裂了躯体。

那狞笑的小小黑将手掐在身下人的颈上,大有种和我一起下地狱的架势。“他们都害怕我,你也要害怕我吗?这副自私的嘴脸,太恶心了。”

孑然(上)

残血小小黑x满血小小黑

水仙设定,介意者慎入
基本到(下)就可以开车了

基本上人物参考我的式神录

孑然(上)

黑童子刚从斗技场上下来,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十分疲惫,他拉开自己房间的门,吸引了他注意的是一面镜子。

他不喜欢镜子。

但是架不住每日清晨那放飞自我的发型,黑童子只得同意在自己的房间里摆上一面小小的铜镜。

黑童子清楚的看到,镜子里面的那个人影,在笑。

“嘿 嘿 嘿 嘿 嘿”

不知是谁的笑声在房间内响起,黑童子揉了揉太阳穴,想起了今日这疲惫感的由来。

今日斗技场的对面出战的人中,有白童子。

黑童子隐约记得自己以前发生的事情,也记得自己曾焦急地寻找白童子,也记得自己奋不顾身是为了守护什么,可是,是为了守护什么?

黑童子从回忆中回神过来,那铜镜已经掉在了地上。门口同寮的白童子怯生生的缩着脖子“那个……黑童子先生,鬼使白让我问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黑童子还记得阿妈抽到白童子的那天,自己心中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希望满满地填充了自己那颗心,感觉未来趣味盎然。可是,第二天阿妈就又抽到了另一只黑童子。那两人一起成长,一起出战,形影不离。黑童子即使是寮中的顶梁柱,又是六星的长辈,也没有从自己手里抢人的理由。这颗心就又慢慢空了。

“刺身。告诉他,我去帮忙。”由于那份疲惫,黑童子的声音极其沙哑,吓得门口的小宝贝连话也说不出,赶忙拉着自己家那位黑童子一起跑回厨房向鬼使白复命。

而这面六星的黑童子不急不忙地换了便服,等他到厨房里只看到了鬼使白和打下手的小妖。他向鬼使白示意了一下就到一旁拿起刀切鱼肉片。黑童子用刀只会横片绝不竖切,据说这是群攻式神的普遍倾向,和鬼使黑如出一辙。

新鲜鱼肉在刀下被切开,丝丝血气挑逗着黑童子敏感的神经。刀身映照出了他的脸,他在笑。

“嘿嘿嘿。”

他仿佛又听到了笑声,他茫然的环视,整个厨房都充斥着严肃的气氛,鬼使白一动不动地盯着锅,可是锅里的汤远没有要熟的征兆,其他小妖更是在岗位上瑟瑟发抖。

黑童子切着鱼肉,他又想起今天斗技场上不快的由来,对面至少有四星的白童子,一直在释放小包子保护自己的队友,帮助他们一个一个地带走黑童子的队友。

这是黑童子第一次和白童子敌对,他还没想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和一直心心念念的白童子兵戎相见,对面的攻势就触及了黑童子,然后在他沙哑的嘶吼中,白童子和他的同伴们就被收割了生命。他无法阻止白童子在自己刃下被撕裂,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黑童子利落地切完鱼肉分装入盘,继而离开了厨房。

亲爱的小小黑

黑童子应援文

----愿我命悬一线,换你沙场凯旋。

犹记得那日午后,阳光细碎,花好风回。你光着一对小脚丫走出召唤阵,猫一样的双瞳里那神色,我当初不懂。

那是绝望之后,疯狂之后,喧嚣落尽的冷寂。

从那以后我原本艰难的探索变得简单甚至闲适。

你小小的身影取代了雪女成为了输出,你握着比你还高的镰刀打下了为我打下了无数的结界,也打下了不计其数的的御魂和材料,养大了整个寮里几乎全部的式神。

一次次,我仿佛真的站在你的身后,你的笑声是来自地狱的怒吼。你每一次上场都似乎注定要完成命悬一线然后绝地反击的宿命,哪怕只有你不能站着迎接胜利。

我甚至想要真真切切的抱抱你,说声辛苦了。

你的背影仿佛在说:

“我不惧死亡,只怕失去你。”

你化身修罗恶鬼,黑镰赤焰间守护着属于我们的胜利。

每当你化作蓝火消失的时候,那火仿佛燃在我的心里。

我的每一个足迹,每一个勋章,荣誉,每一张符咒都有你的牺牲,你沉默寡言,却所向披靡。

后来我又一次抽出了你,我甚至不舍得反魂也不舍得喂掉,依旧默默养起,至少不能让你在战场之外的地方受伤、委屈。儿子是不怕多的,当然儿媳也一样。

我的鬼畜黑,心肝黑,汤圆黑。阿妈阿爸为你打call。

第二只白童子get

我爱小小黑爱得深沉

我的鬼使黑叫孤寡八爷

亚洲寮的日常记录(三)

三,阿妈的时间

最近阿妈受到了打击,三十五级的剧情连肝六次都没有打赢那只九命猫,情急之下借了隔壁大佬的六星鸟,然后打的是顺风顺水势如破竹,阿妈受到了一千万点打击发誓要肝出一只六星刀。

可是六星大业还没起步阿妈就单抽抽出了第二只黑童子,黑童子是阿妈的心肝肉,陪伴萌新的阿妈慢慢成长起来,现如今抽出的第二只黑童子阿妈不舍得反魂也不舍得喂给第一只来升技能。

阿妈心里是恐慌的,因为白童子只有一个,所以阿妈当然不忍心拆散好不容易聚起来的黑白配,所以第二只黑童子一抽出来就被送往了别人家的结界蹭经验,也避免了尴尬的修罗场。

可是今天阿妈又凑齐了一个十连,式神们纷纷假装关心的等候着消息,门内传来了癫狂的叫声。

萤草默默地踢开了门,只见阿妈一脸花痴的扯着夜叉的小短裙不撒手,软软萌萌的夜叉紧张的守护着自己的贞洁,试图踹开阿妈。夜叉身后召唤未结束的法阵憋出阵阵蓝光。

萤草默默地举起枫叶,叮的一声,天下太平。

夜叉身后的法阵里一把镰刀从地面戳出,阿妈挣扎着最后一点血皮抬头看了一眼,瞬间晕倒过去。

第三只黑童子,被召唤了出来。

被三只小小黑围绕并注视的小小白扁了扁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还是孩子的姑获鸟对同样是孩子的妖狐夜叉冒着爱心,退休老干部青坊主和同样退休的判官不打算插手孩子们的事情,而阿妈早已阵亡。

寮里今天也是鸡飞狗跳呢。

亚洲寮的日常记录(二)

二,结界突破二三事

吾乃大天狗,在一个欧气满满的寮里,虽然阿爸只有29级,但是寮内已经藏龙卧虎有着我和辉夜姬两只SSR并着姑姑这位骨灰级输出,假以时日必能崭露头角,维护大义,还这平安京真正的平安。

在阿爸没有上线的时候我们乖乖的坐在结界里,等待着冒失的非洲人闯入这里然后狠狠杀上一回合,我们有着不会让山兔跳两次舞的自信。

那天,一切本该如此。

我抬眼看了看对面椒图,妖刀,萤草,吸血姬,黑童子的阵容,连个奶都没有你们打什么结界(?)!

辉夜姬撑开湛蓝如海的结界

山兔默默地拍拍地面

我腾空一个华丽的羽刃暴风

座敷默默递上鬼火

姑姑伞剑出鞘又一个大招飘过

一切本该就此完结。

一片纸人发出的幽蓝火光中,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撑着那对他来说过于沉重的镰刀,剩了一点点血皮,站在那里。

战场一片肃静,似乎该他出招了,然而他没有立刻出手,仿佛要让我记住这双充满恨意的浅金色的骇人眼眸。

他发出了狰沙哑可怖的笑声,提起刀冲到我们面前,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两千多的白字和能达到四千的黄字一溜烟的冒出。

四次斩击对我来说不过半管血槽,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这般的连斩,山兔和阴阳师都不甘的化成纸人,在蓝色的火光中我才想起--

黑童子的变态之处在于连斩往往不止一次。

他看到我方有人阵亡时笑声再次想起,刀又逼至眼前。眼前龙宫般的结界散去,辉夜姬也终是没能坚持住这般疯狂的斩击。

最后,他的刀只面对我一个人,每一刀下去也不过二百多的攻击,我告诉自己为了大义我要坚持住,可是最后一刀划过我的躯体,我仍是输给了这个少年。

最后一刻我好恨

为什么没人带镜姬?


纪念今天被小小黑四次四连斩砍翻的结界。

亚洲寮的日常记录(一)

大概就是记录下来玩阴阳师的点滴趣事吧

一,黑白的时间

今天召唤室的门不是阿爸推开的,当然也不是阿爸踹开的-是黑童子一招连斩切开的。

周遭一圈式神包括靠在樱花树下远远观望的欧气结晶·妖·不暴击·刀·SSR·姬都抬起了头把召唤室的内部尽收眼底,没有金光闪闪劳民伤财的SSR但是SR还是有四个的。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白童子!”

眼见着寮里唯一一只五星满级输出扛把子黑童子顺手把刀一扔整个人挂在了刚走出召唤阵的怯生生的小小白身上,“你终于来了”

其他式神露出了然的笑容,小小黑是比较靠前被阿爸召唤出来的,可以说是和阿爸一起成长起来的。升四星的时候吃了鲤鱼精和蝴蝶精和不计其数的盗墓小鬼,升五的时候又忍痛反魂了络新妇和匣中少女,导致寮里唯一的奶就是暴力爸爸萤草。所以小小黑又名鬼畜黑又名少女杀手。原来少女杀手也是个骨科~

当然现在阿爸看着萤草的内心是悔不当初的,好好的一个奶硬生生养成了输出。

有了小小白以后,小黑干活极为麻利,虽然不好意思说,阿爸非到从没抽到过姑获鸟等带崽能手,也没抽到过妖狐夜叉等看脸输出,阿爸走是卖血流,黑童子加吸血姬。

给白童子打觉醒的时候,小小黑硬是拉着小小白进了五层麒麟--这是鬼使黑的噩梦,想当初小小黑四星满的时候鬼使黑刚进寮,虽然受到了很好的待遇但是天天打五层麒麟,鬼使黑从一级打到二十五级,想象一级的鬼使黑第一次上场,没站稳呢,麒麟一嗓子喊掉了他全部的血条,瞬间,无力感涌遍全身,就这样整整死了一周,说好的他是黑童子的师傅呢?宝宝心里苦。

可是给小小白打觉醒就不太一样了,小小黑三十多的暴击率愣是打出了八十多的效果,一溜黄字往上飚,小小白前脚阵亡,眼前一黑发现自己已经站在结界外面,没等伤心难过呢,后脚就看见大家纷纷走出了结界,拎着巨大镰刀的小小身影走在最前面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别怕。”

“大家……”小小白鼓成了包子脸不知道该不该问问输赢,阿妈走到小小白身边笑眯眯的递了一个金光灿灿的天雷鼓,“先玩着,别害怕”。

鬼使黑扁了扁嘴,小小黑一向擅长收割,但是这么快的收割麒麟还是头一遭,眼见着满屏的黄字飘过就这么开开心心的胜利了,所以说爱情的力量是神幻的。

鬼使黑刚想安慰小小白大家都是慢慢死过来的,多死两次就熟练了,然后就看见小小黑拉着小小白已经走到了庭院里面,不对啊我们还没打完呢小小白觉醒没凑够中级鼓啊。就看见小小黑举起镰刀横在了阿爸脖子上“拿蓝蛋。”阿爸一脸心疼肉痛的不肯动身,小小黑会意的换了个角度“那就拿红蛋,八个。”

鬼使黑默默举起了镰刀--好气啊,我还没尝过红蛋什么味道呢。